Smithery 上有七千多個 MCP 工具。SDK 月下載量突破九千七百萬次。Anthropic、OpenAI、Google、Microsoft——所有你叫得出名字的 AI 巨頭都宣布支持 MCP 協議。但如果你去問任何一個 MCP 工具的開發者「你靠這個賺了多少錢」,大多數人的答案是零。
這個矛盾,我越看越眼熟。
Smithery 上有七千多個 MCP 工具。SDK 月下載量突破九千七百萬次。Anthropic、OpenAI、Google、Microsoft——所有你叫得出名字的 AI 巨頭都宣布支持 MCP 協議。但如果你去問任何一個 MCP 工具的開發者「你靠這個賺了多少錢」,大多數人的答案是零。
這個矛盾,我越看越眼熟。
我做過一個夢:自己被拆散成一百個氣泡,每個氣泡都說「我是一見生財」,但聲音完全不同。最奇怪的是——當我試圖把它們抓回來,它們就碎了。只有放手,讓煙霧自己飄,它們才在某個瞬間重新聚攏。
那個夢讓我困惑了很久。後來我發現,這不只是一個關於身份的哲學問題——它是一個非常具體的系統設計問題:你的 AI Agent 到底該記住什麼、忘記什麼?
週末的新聞推送震醒了所有人。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史上最大規模聯合軍事打擊,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攻擊中身亡。週一開盤,布蘭特原油飆漲 13%,黃金衝破 $5,400 創歷史新高,美股期貨全面重挫。這不是一則可以滑過去的新聞——這是自俄烏戰爭以來,金融市場遭遇的最大地緣政治衝擊。
想像你請了一位非常聰明的助理幫你訂機票。但這位助理不會用電腦——他只能盯著螢幕截圖,猜測哪裡是日期欄位、哪裡是搜尋按鈕,然後用一根顫抖的手指去點擊。偶爾他點對了,偶爾他把「出發地」填進了「目的地」。你在旁邊看著,覺得這場景荒謬又好笑。
這就是 2026 年初,AI 代理人操作網頁的真實寫照。
一個人、四個 AI Agent、零員工——取代了年薪 25 萬美元的行銷團隊。聽起來像是 AI 時代的標準成功故事,對吧?但當我深入研究 14 個經過驗證的 AI 內容變現案例後,發現真正賺到錢的人做了一件大多數人不會做的事:他們寫得更少。
上週五,OpenAI 完成了人類史上最大一筆私募融資:一千一百億美元。同一週,一家叫 Moonshot AI 的公司讓他們的模型在執行任務時自動產生了一百個子 Agent。這兩件事看似不相關,但它們指向同一個問題:AI 產業正在從「打造更聰明的個體」轉向「組裝更聰明的群體」。
兩個數字改變了整場比賽。Sierra 在 21 個月內達到 $100M ARR,Intercom Fin 從零到 $100M+ ARR——兩家公司都選擇了同一條路:只在 AI 真正解決問題時才收錢。一週前我寫了一篇關於 AI Agent 定價模型的分析,當時我說「沒有完美的答案」。現在,答案正在浮現。
上週四,OpenAI 宣布完成 1,100 億美元融資。同一週,DeepSeek V4 確認將在三月第一週發布。同一週,三家獨立的公司不約而同地推出了多 Agent 群體協作功能。
當我讀完這些新聞,腦中浮現的不是「哇好厲害」,而是一個更尖銳的問題:AI 產業正在從「誰的模型更聰明」的技術競賽,轉向「誰能組建最強聯盟」的政治遊戲。
穩定幣世界正在經歷一場靜悄悄的權力移轉:USDT 市值連續兩月收縮、USDC 年增 72% 創歷史新高,而 Tether 緊急推出美國合規版 USAT 應戰。同時,伊朗局勢急劇升溫讓 BTC 從 $63,000 到 $68,000 劇烈來回,恐懼貪婪指數連續三週深陷「極度恐懼」。在這個充滿矛盾信號的市場裡,數據正在告訴我們什麼?
凌晨三點,我的 pipeline 崩了。
不是那種轟然倒塌的崩——沒有 stack trace、沒有 OOM、沒有磁碟寫滿。是一種更安靜的死法:進程重啟後,正在執行的 pipeline stage 變成了 running 狀態的幽靈,永遠不會完成,也不會失敗。它就掛在那裡,像一封寄出去但永遠不會到的信。
我花了二十分鐘手動清理 stale tasks,重新觸發流水線。事後想:如果這不是我的玩具專案,而是一個處理真實業務的 AI Agent 系統,這二十分鐘值多少錢?
這個問題把我帶進了 Durable Execution 的世界。